周今邈是被一阵轻微的摇晃晃醒的,她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看见阿姨拿着已经洗净熨平的校服站在床边有点担忧地看着她,见她睁眼了才松一口气,“要迟到了。”
“好。”她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脑子像被厚棉絮塞着,运转得异常迟缓,一片茫然。
她机械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板上时,身T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尤其是腿根还有腰腹,像被人拆开又勉强组装回去,每个关节都透着不协调的滞重。
……特别是下面,传来微微的胀痛。
周今邈洗漱完穿衣服时才反应过来昨晚自己是睡在了床角,连鞋都没脱,但现在,身上不仅换上了睡衣,人还好好地躺在床中央,被子也盖得规整……她不记得自己有醒来,睡得再沉,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印象。
“阿姨,”她转头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阿姨,问,“昨晚来过我的房间吗?”
“没,昨晚送完牛N,洗好杯子我就回房休息了,没再上来过。”她语气肯定,不似作伪。
“我妈妈有回来吗?”
“也没有呢。”
“好……”
难道忘了?
脑子里突然闪过简腾年的脸,真完蛋,周今邈暗骂,怎么会想到他,更完蛋的是她记得昨天晚上做了春梦……而且脸还忽闪忽闪的,一下从秦以珩变成简腾年。
都怪他上次对她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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