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邈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意识浮沉间,隐约听到床边有稀稀疏疏的说话声,压得很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安静下来。
她睡得不安稳,醒来时,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浑身虚软,喉咙g得像要冒烟,房间里光线晦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线天光,视线聚焦,她看见简腾年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什么也没有做,就坐着,见她睁眼了,起身,问,“还难受?”
周今邈懒得张口,把脸偏向另一侧,简腾年也不甚在意出了房间。
她感觉气闷得厉害,把被子从上身扒拉开一些,刚舒服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把被子又严严实实地拉了回去,甚至还掖了掖被角。
周今邈抬眼对上简腾年的视线,他正微微俯身,维持着掖被子的姿势……距离太近了,她气息不稳,声音带着点虚弱的问阿姨呢?
“家里有事,我就让她回去了。”
说着,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是刚出去倒的温水,又拿起打开的药盒,从锡箔纸里按出白sE药片,摊在掌心,递到她面前,“先吃药。”
简腾年见她好一会还躺着不为所动,直接上前,一只手绕到她颈后,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轻易就将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她半坐半靠在竖起的枕头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今邈头晕目眩,她低低地喘了口气,还没缓过神,就听见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放心。”
他顿了顿,将水和药片再次递到她眼前,目光盯住她收缩的瞳孔,声音清晰缓慢地补充,“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把你的药扔掉,”他微微停顿,视线掠过她的脸,又移向她的眼睛,“也不会换成其他药。”
话里没什么情绪,淡淡的,但是听起来给人种Y恻恻的感觉,周今邈后背立马起了层J皮疙瘩。
吃完药后她有点睡不着了,拿过一旁的手机,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关心的消息,没想到空空如也,连秦以珩什么也没发。
简腾年坐在一边,视线也盯着手里的手机,偶尔拿余光瞄一下周今邈再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