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一位——
这三年来宋予安的状态,他们早就看在眼里。虽然嘴上说他是纸老虎,可在桑晴面前,他始终是最难以捉m0的人。
另一边,宋予安的办公室里,张静初大辣辣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一包饼乾,边吃边看着忙碌的宋予安。
「你要吃零食,非得进来g扰我吗?」宋予安终於忍不住,抬头瞪向她。
「你这办公室冷得跟太平间一样,我进来是帮你增加点生活气息。」张静初拍了拍手上的饼乾屑,完全不被他的冷脸吓到,反而挑了挑眉,语气悠哉,「再说了,晴晴现在躺在医院,你居然还坐得住?宋予安,这三年我看你像个行屍走r0U,现在她回来了,你还装什麽冷淡?」
宋予安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手背青筋跳动。他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在文件上,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不是有张天宇在吗?」他声音冷冽,但透出几不可察的沙哑。
「闺蜜跟未婚夫可不一样!」张静初放下零食,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认真,「予安,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麽,问了你们也不说。但你心里清楚,这三年你折磨自己到什麽程度:饭不按时吃,酒b水喝得勤,连觉都睡不安稳……不就是怕闭上眼,全是她的影子吗?」
宋予安依旧沉默,只有办公室空调低沉运转的声音,气氛愈发压抑。
「算了!等等下班,我们一起去医院。你们好好谈一谈。」张静初离开前特地回头叮嘱,「你要敢放我鸽子,你就Si定了。」
办公室大门重重关上。?宋予安维持同一个姿势坐了好久,终於放下笔,疲惫地靠向椅背,抬手覆住双眼。
「谈一谈……」他低声自嘲,嘴角泛起苦涩的笑,「要谈什麽?谈我在无数个清醒夜里,如何描摹她的轮廓才能捱到天亮?谈明明毁约的是她,可我却像个罪人?还是谈,明明决定不原谅她,却在看到她倒下时,灵魂险些被cH0U乾的恐惧?」
不管哪一样,他现在都没有自信能「好好」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