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年四月某日,就襄邑王朱见滃去世後有关下一任郡王爵位由谁承继的问题,高太妃特意跑来赵王府求见朱见灂。
得悉老人家来意,赵王立即让属官安排到偏殿与对方面见後,高太妃她老人家也不客气,当面先将庶二子镇国将军朱见沂平日种种不是数落一番,接着又换以另一幅态度连连夸赞庶三子朱见涎平日的孝行。
对於襄邑王府一家的事,作为赵藩大宗朱见灂也早有听闻。监於襄邑郡王朱见滃在生时遗憾未留下血脉,故此依照祖训所规定,襄邑王的爵位将由次子朱见沂继承。可高太妃她老人家却更喜欢三子,才特意跑来故意抹黑非怀胎十月生下的次子。
问题是朝廷袭封l序早有定制,即便如朱见灂作为赵王也无权更改规则,故此最恰当的处理方式那就是当面驳回高氏的无理请求才对。
没曾想朱见灂居然连连点头,表示对老人家以上讲的长篇大论都给予肯定的态度。高太妃也很懂规矩,既然要来求人家赵王办事,自然有备而来。
朱见灂此番之所以肯为高太妃站台,又怎可能只因为了那点输送的利益。这些年在自己的封地内凭违规购买大量的田宅土地,再以高价卖出,从中赚到的钱财可十辈子都花不完。
指望像朱见灂这种烂人能对亲戚施予同情心那简直就是做梦。实际上,此番他之所以支持高太妃试图更改郡王接班人的目的,都是为了自己日後的接班人选进行废长立幼作铺垫。
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可就是对长子朱佑棌愈看愈不顺眼,反而很喜欢小儿子朱佑枳。情况就跟高太妃看似没两样,可人家好歹是为了给自己亲生儿争取继承权,而朱见灂却无法对亲骨r0U一视同仁。
就凭高太妃一面之词,朱见灂作为堂堂赵藩大宗却出於主观立场,连脑筋都不肯开动一下就一字不漏将当日老人家面见时所讲过的话写入奏疏上交到朝廷,试问礼部那班官员又怎可能答应。
袭封顺序,已有现成制度,岂能容许下边的人说改就改。哪怕事实正如奏疏所讲,朱见沂平日如何不懂遵守礼法,责任也在王府的属官以及大宗赵王,没理由连教儿子的事都状告到朝廷来。
收到礼部的回覆,朱见灂除了生闷气、喝闷酒,甚至拿身边的属官出气以外却不敢对朝廷的态度有任何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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