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路笙清正要说什么,忽然又怔住了,她迟疑下,问:“那你家里有人来吗?”

        尉娈姝冷笑,她疏懒地脱开路笙清的纠缠,“到时候就知道了。”

        “年级第一的家长感言诶,你家里连个确定的人都没来?上次那个亲戚呢?”

        “谁知道。或许Si了吧。”尉娈姝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垂了眼,“好了,不说这些,上课了。”

        “诶!——”

        朋友似是被她的毒咒惊到,不由得诧异地张着口。尉娈姝无心去对自己的言论作一个T面的落地,她抿紧唇,看向讲台,佯装出专心听课的模样。

        当然,她完全无法平静下来。内心的风暴早已肆nVe数日,此时此刻,外人的那些疑虑在她的JiNg神上建立起大厦,然后顷刻又被狂躁的暴风所摧毁——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呕,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抓挠,甚至一些非常疯狂的妄想闪过,让她想要一下子撞墙而Si。

        尉娈姝发狂地攥紧项链。

        台上老师模糊的讲解声间或在她的脑海里形成字句,她已经有些意识不清,在恍惚之中,她发觉了自己的失神,但依然任凭这种神经的错乱。无意识的,尉娈姝往自己的腿间m0去,隔着衣物开始抚m0,仿佛那里的旧伤开始瘙痒。

        “尉舒窈。”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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