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舒窈注意到她言词里微妙的改变,也不点明,事实上,她更在意的是尉娈姝叫塞拉菲娜的用意。

        “可以吗?”

        “……当然可以。”

        塞拉菲娜得知是尉娈姝的邀请,兴奋不已,第二天中午时,她就过来了。

        尉舒窈因为前一天休息,这一天便工作去了,因此没有注意塞拉菲娜的到来。等到快餐点了,她想起了尉娈姝所做的饭菜,心念动了动,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走下楼去。

        在她眼前的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厨房的门口有一大块抹开的血痕,还没有完全清理g净,在灰白简sE的房子里看着格外惊心;塞拉菲娜的脸sE苍白不已,她一边懊恼地咒骂着,一边给自己包扎;清理现场的是尉娈姝,她有条不紊,对这一切处之泰然。

        “怎么受伤了?”尉舒窈问塞拉菲娜。

        “不知道!可能我四肢被酒JiNg麻痹了吧!”塞拉菲娜半开玩笑地说。

        “你可以去看看她的伤口,是玻璃弄的。”尉娈姝忽然说道。

        尉舒窈走过去,扫了眼塞拉菲娜的伤口,似乎还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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