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盆里散出的白烟在半空缭绕,b起昭华殿,这里多了几分威严与肃穆,圣乾g0ng内不闻蝉鸣,只有偶尔翻动纸卷的沙沙声,以及砚台与墨条轻微的研磨声。
苏容玥站在苏清yAn案侧,微低着头,素白的手指捏着一锭陈年松烟墨,在汉玉砚台中缓缓打着旋,她的动作极其沈稳,彷佛昨日那GU在昭华殿掀起的焦躁,已被这幽幽的墨香给生生压了下去。
「力道轻些,这墨X子躁,磨快了便没了那GU子灵气。」苏清yAn并未抬头,手中的朱砂笔正停在一叠纸卷之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
「父王教训的是,是儿臣心不在焉了。」苏容玥垂眸,手上的力道果然慢了几分。
砚池中,漆黑的墨汁如稠亮的绸缎般流转,映照出她眼底那抹明灭不定的光。
「你瞧,这些字可有你喜欢的?」苏清yAn将几张写满了名目的纸推到她面前。
苏容玥的目光在那一个个笔墨厚重的字迹上略微扫过。「端」、「华」、「荣」、「昭」……这些字眼生得及其规整。
「父王选的字,自然是极好的。」苏容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拿起任何一张。
「你王兄常年驻守边疆,是时候让他回京了。」苏清yAn提起长子苏裕祥,眼底浮现出几分真实的欣慰,「上回他回g0ng时,孤便与你母后给了他几个储妃人选,待他归来便可成亲,趁着大喜之日,也将你封号一并定了……」
「这昭字,是你母后亲自选的,她总与孤说,你这X子太过刚烈,怕你日後吃亏,选个温润些的字压一压,孤想着,封你为昭平,愿你一生平安顺遂,你意下如何?」
苏容玥盯着那「昭」字,指尖下的墨锭研磨得愈发缓慢,漆黑的墨汁映照着她清冷如霜的眼眸,彷佛要在这方寸砚台中磨出一道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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