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散去,崇麟殿那龙涎香气终於被夜风吹散,回昭华殿的路上,g0ng灯摇曳,将苏容玥的影子拉得极长,承温如同往常一般,跟在她的身後。
「公主就不怕伯爵府告诉王上吗?」银屏提着g0ng灯走在一旁,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担忧,「毕竟承温动的手,若是世子今日咬Si是公主所为,王上那边怕是交代不过去。」
苏容玥脚步微顿,「告诉父王?」她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吴樊敢吗?他是要告诉父王,他堂堂伯爵府世子被我g0ng里的一个侍卫废了手,还是要告诉父王,他私下nVe待安乐公主,这才招来了这场祸事?」
银屏愣了愣,「可元妃娘娘定会抓着这件事不放的。」
「元妃现在自顾不暇。」苏容玥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去,声音在空旷的g0ng道上显得格外清冷,「她若敢闹大,这罪名就会板上钉钉,伯爵府那老狐狸最是趋利避害,断了个废物儿子的手,总b断了整个家族的前程要好。」
说到这,她微微侧头,余光掠过身後的承温,「承温,你做得很好。」
「今日如此,怕是那吴府再也不敢递婚帖进g0ng了。」想起吴樊在殿内那副模样,银屏不禁笑了声。
「这吃人的勋贵家,全北州肯定不是只有这伯爵府,这朝野之中,或许还藏着更多见不得光的腌臢事。」苏容玥看着前方被g0ng灯照得忽明忽暗的石阶,语气平淡,「所以我就算嫁,也不愿嫁至这些表面光明,实则内里腐烂透顶的勋爵人家。」
银屏听着这话,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看了看苏容玥孤傲的背影,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默然跟随的承温。
「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银屏心有余悸地低声道,「您是北州的明珠,您的婚事,王上与王后娘娘定是会千挑万选,定要配这世间最尊贵的儿郎。」
苏容玥冷笑一声,脚步未停,「吴樊不尊贵吗?伯爵府世子,家世显赫,将来是继承爵位之人,可在关起门来的那些深夜,他也不过是个对妻子不敬的懦夫。」
她走到昭华殿前的白玉桥上,风吹着,微微卷起了她的裙摆,她转身目光幽幽地落在承温身上,「不如承温入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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