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彷佛又看到了从前苏容妍那副懦弱、卑微、连头都不敢抬的样子,那种任人r0Un1E却连一声反抗都不敢有的姿态,曾在无数个深夜让她感到窒息与厌恶,而现在,这种令人无语的气息,竟然出现在了她最看重的侍卫身上。
算了。
「画拿去烧了吧。」苏容玥拿起手绢,仔细地擦着指尖。
「是。」承温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像是一口惊不起波澜的Si水。
「啧。」她实在想不透。
那种无论你如何施恩或践踏,他都只会躬身承受、绝不逾矩的模样,简直与苏容妍如出一辙。
苏容玥原本以为,承温会是那个能接住她所有试探的人,可现在看来,他不过是另一件被规矩打磨得完美、却也无趣至极的Si物。
承温始终没抬头,他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绢帛的边缘,动作平稳地将那幅夏山图卷起。
殿外的蝉鸣愈发聒噪,一声声像是要把这昭华殿的屋顶掀翻,可承温却像是待在另一个没有声响、没有温度的世界里。
「既然你这麽Ai守规矩,以後便回廊下守着,没本公主的召见,不必进殿碍眼。」
她转过身,大步走向屏风後的偏殿,珠帘被她撞得叮当乱响,散乱的清脆声在Si寂的殿内回荡。
他没去寻火盆,也没再发出一丝声响。
廊外的日光如瀑,将昭华殿的影子在大地上剪裁得棱角分明,承温抱着画轴,沉默地退回了属於他的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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