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直播。”江辞的第一句话，就让阮棉的心脏骤停。他在看。他听到了。
“刚才那个问题……”江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求证最后一根稻草是否真实。“你是被b的，对不对？”“是不是姓沈的威胁你了？棉棉，你说话……只要你说你是骗我的，我就信。”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依然在给她找借口。他宁愿相信是被胁迫，也不愿意相信她真的后悔了。
阮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里，咸得发苦。她看着对面的沈渡。沈渡正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疗养院的监控画面。那上面，外婆的各项指标正在红线边缘波动。
对不起，江先生。如果恨我能让你活下去，那就……恨我吧。
“江辞。”阮棉睁开眼，声音冷漠得不像她自己。“没人b我。”“我是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风声似乎停了。
“我是真的后悔了。”阮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往他心上T0Ng刀子。“跟着你太累了。没有黑卡，没有未来，还要担惊受怕。”“沈先生能给我安稳的生活，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所以……”她深x1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判决：“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们……结束了。”
&寂。漫长的Si寂。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笑声凄凉，带着一种心如Si灰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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