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脸红得快滴血:“江先生……我……我才刚退烧……”
“我知道。”江辞咬了一口她的锁骨,“所以我不用那里。”他拉过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用腿。”
……
浴室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水龙头没关紧,偶尔滴答一声,像是某种倒计时。
阮棉坐在洗手台上,衣衫半解。那条修长的腿被江辞架在肩膀上,姿势羞耻又大开。江辞没有脱衣服,只是解开了皮带。
“夹紧。”他命令道。
阮棉只能用大腿内侧那块最娇nEnG的r0U,去包裹、去摩擦那根滚烫的y物。因为没有润滑,江辞挤了一些刚才剩下的剃须泡沫涂在上面。白sE的泡沫,紫红的柱身,白皙的大腿。视觉冲击力极强。
“唔……好凉……”泡沫是凉的,但他又是烫的。冰火两重天。
江辞抓着她的脚踝,腰部发力,快速地在她的大腿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震得阮棉身T后仰,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江先生……慢点……腿好酸……”阮棉带着哭腔求饶。
“酸就对了。”江辞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她迷离的脸。“记住这种酸。记住是谁让你这么酸的。”“沈渡那是假好心,只有我……才是真正在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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