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像个暴徒一样把她按在家里各个角落肆nVe。
而现在,他穿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神情专注地给她喂饭,小心翼翼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林知夏心里那点残留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乖乖张嘴喝下那口粥,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也暖到了心里。
“好吃吗?”阿澈问,眼神期待。
“嗯。”林知夏点点头,看着他,“阿澈。”
“怎么?”
“虽然你昨晚很过分……”
她咽下嘴里的粥,小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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