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婳接过,千恩万谢地走了,出院门后,四下无人,她捏捏钱袋子,一跺脚,呸一声,边走边骂:“还大府里的官夫人,虱壳里的仙人,小气的很,我可是赌上前程给她们卖命,还没府外买消息的薛娘子出手阔绰。”

        经过厨房,蒸好一屉枣糕,她要了几块,用碗扣着,刚到门前,迎面遇着位眼生的小姐,她身边的婆子提着篮,沉甸甸压的手肘都弯了,朝她笑问:“这可是夫人的院子?”

        如婳道:“正是,你们哪里来?”

        婆子回答:“我家小姐是大夫人的侄nV,奉她指命,来给二夫人送春胜桃符年画这些。”

        姚鸢与小春讲:“真是奇了,我经过园里仔细寻过,梅树没有一枝开的,往年早开了,我答应给夫君制梅花香饼。”

        小春道:“园里的没开,我去别的院子瞧瞧,若有开了,问她们讨些。”

        正说着,如婳掀帘禀:“柳小姐要见夫人,顺送贴画桃符。”姚鸢道:“请进来。”

        柳如意换过衣裳,JiNg心打扮了,穿豆绿暗花斜襟靠身小袄,绀碧镶银丝棉裙,头上戴花簪翠,粉浓浓的脸儿,倒是清新秀雅。

        姚鸢请她坐,命小春斟茶,如婳摆枣糕上桌,还热热地。

        姚鸢请柳如意吃,自去翻篮子,数数差不厘,命李嬷嬷收去贴挂上。随口问:“柳小姐住哪儿?”

        柳如意答:“住在夫人房旁边的来香院。”

        姚鸢一怔:“我以为你要住大房那边哩,毕竟大嫂是你的姑母,难得来趟,自然要亲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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