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笑了笑,启了一瓶酒往杯子里倒:“是去找她吗?你nV朋友还在这里呢。”
“少放点P行吗?”
对于江奕川的脏话,温云没有生气,他摇摇头,指尖搭在杯口,笑得平和:“阿川,如果有三只兔子,它们笼子里各有一个铃,第一只兔子按响铃就有食物,第二只兔子不管怎么按铃都不会有食物,第三只兔子按铃可能有食物,也可能没有食物。”
“那么,谁按铃的次数最多?”
江奕川的声音冷下去:“你想说什么?”
杯中的酒Ye被折S出绚丽的光,温云盯着上面的涟漪,不慌不忙:“轻易得到食物的兔子不会经常按铃,得不到食物的兔子根本不会按铃,只有不可预测食物到来的第三只兔子才会最执着地按铃。”
“人也是一样,凡事有度,别让她吃得太饱,也别让她吃不到,这样她才会一直执着地持续按铃。”
温云说完,抿了点酒。
江奕川停了摩擦砂轮的动作,他看向包厢门的方向,不屑地把打火机扔到桌上。
“你说得很对。”他非常郑重地点头,掏出手机,拨出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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