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这样短暂的幻觉,他已经流泪。

        愧疚吗?害怕吗?可他就连触碰幻觉的资格都没有,就好像他一直都在父亲身后,看着他们亲密,看着他们越来越近。

        楚淮已经忘记他是怎么去祈求楚远棋的,他只记得父亲高高在上,而他缓慢地弯起膝盖,低垂着头,几乎找不到说话的调子。

        他求他帮忙,求他把李轻轻找回来。

        父亲的声音一如往日平和,男人疑惑地问了几个问题,而最后摆在楚淮面前的是:“如果我把她找回来,这意味着什么,你能明白吗?”

        “意味着你要改掉对她的称呼,能接受吗?”

        接受?只要她能回来,他没有不能接受的了。

        或许这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他听见自己虚无的像远方飘来的声音。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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