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与其说是被江奕川近乎发疯的状态吓到,倒不如说他是因为李轻轻决然平静的眼神而感到恐惧。
她可以愤怒,可以伤心,怎么都可以,可偏偏是平静。
或许该称为冷漠更好?周子钰有种感觉,她根本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包括她自己。
当时他回过神后追到那辆车旁边,他还想和李轻轻说很多话,他想问她为什么要和楚淮走,之后还会见他吗,之前的所有也是骗他?他是不是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轻轻,轻轻,轻轻……
可他没资格问出这些。
于是最终他只好松开手,强压下句子里的颤抖,问:“你会好好的,对不对?”
但车身扬长而去,没给他留下答案。
眼看着那两道身影越来越近,周子钰从回忆里脱身,他刚想叫他们上车,余光瞥见两人牵着的手,喉头止不住泛起酸意。
眼看着就要跑到车前,这时,李轻轻小跑跟着的动作慢下来。
“我们先走,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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