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亲人,没有想去的地方,所以,至少给我个目标,我也知道朝着哪个方向活下去。”

        ……

        眼前光芒亮得刺眼,大概是到了救护车上。周围很安静,不知道是不是他已经听不见。

        眼皮很重,他缓慢地动了两下,却始终不想闭上眼。

        她的声音又在脑海里飘过来。

        “改名?我想想……就叫轻轻吧,‘轻如鸿毛’的轻。”

        “和南钎相反,是个不太锋利,不容易被在乎的字。”

        “南鸢,南鸢……我妈妈的名字是南鸢。”

        “陆源,你原来的名字又是什么?”

        名字吗?时光洪流中,他们早就丢失了自己本来的名字。

        陆源沉思片刻,良久才拿起笔一笔一划,不太确定地写下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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