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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江奕川没回病房。

        这几天都是周子钰和江奕川轮番过来照顾她,但家里有一个不争气的还算能忍,两个都要不顾学习跑过来就实在荒唐,于是周子钰只能先回去稳住江勇。

        至于江勇是不是要越渐看好周子钰,这不是江奕川想在乎的事。

        他手心里捏着烟盒,却始终没打开,直到阵电话铃声打断江奕川的思绪,他才不耐烦地把烟盒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从兜里掏出电话。

        “轻轻怎么样了?”周子钰的声音。

        江奕川按了按额头,有几分疲惫:“她又开始忘事情。医生说她之前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很不容易,没办法,那种恶心的药打多了就是会影响到大脑的。但是其他地方恢复得不错,让再观察段时间。”

        他刚才听是听进去了,但现在语气不甚愉快:“恢复得不错?每天坐在床上望着窗户发呆叫恢复得不错?我现在天天在想她是不是想从这跳下去算了!哎,你说她是不是会得什么,那个啥症来着。”

        周子钰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听起来不甚明确,他顿了顿才迟疑地说道:“其实……她好像之前也不太对劲。”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这么无所谓呢?我不是说她应该对那些事感到难过伤心,可是她连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太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她根本不在乎她自己。所以我怀疑过她经受过更复杂,且长期X的,类似于‘nVe待’这样的情况,不一定是身神同样是能被作为攻击的对象。”

        江奕川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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