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儿,辛苦你了。」
她轻声道,「是娘连累了你。」
自那日在森林中遭鬼面蜘蛛重创、被毒入T後,她便时好时坏。刚开始还能勉强下床活动,如今却大多时间都卧在床上,仰赖儿子照料。
想到自己一中毒,便让本就不富裕的家拖得b以前更苦,甚至在途中多次遇到妖兽,还得让族中高手护送,唐雪心中既感懊悔又感酸楚。说到这里,她眼眶不由得一酸,眼角已有泪光浮现。
从小到大,陈凡最怕的,就是看见母亲掉泪。
父亲失踪後那段日子,他曾多次在半夜醒来,听到母亲压抑哭声。那种无力与心疼,在他幼小的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记。
此刻见到唐雪眼眶微红,他连忙把碗放在小桌上,扶着她坐起来,急声道:
「娘,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你别难过。」
他努力挤出笑容,指了指一旁的药碗:
「先把药喝了吧。这是李丹师新开的药,他说这贴药效b之前的好很多,喝了之後身子会舒服些。」
其实这药方与先前差别并不大,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微作调整,更多只是用来暂缓毒X与温养身T。只是陈凡不敢说实话,只能抓住那些微小的变化来安慰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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