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能。」
陈瑞笑道，「我方才探查你身子，你是极为罕见的五行灵根。若再不修真，那才是真正浪费。」
心里却暗暗腹诽：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没事，会大费灵力跑来为你娘驱毒？
当然，这话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陈凡也不是愚笨之人，稍一转念便明白其中意思。老祖宗既然亲口说他有修真资质，那便是真的有。他心中一热，立刻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老祖宗说行就行，只要您不嫌我笨。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陈瑞愣了愣，随即开怀大笑：「好，好，好！」
他伸手虚扶一把：「起来吧。」
「你毕竟是陈家子孙，不必叫我师父，以後还是照旧叫我老祖就是。」
「是，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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