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瞪了他一眼，「日後你多读几遍《修真概要》，自然知道玄妙。」
接着又嘱咐了一些炼气之初需要注意的细节：如何调息、如何感受天地灵气、如何避免急躁走火入魔，讲得既仔细又严谨。最後才正sE道：
「修真一途，非玩笑。你既拜在我门下，便莫要偷懒。将来栖凤森林若真掀起大劫，我陈家也需要有人扛得起重担。」
「是，老祖！」
陈凡用力点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与年龄不相称的坚定。
话音方落，只见眼前人影微微一晃。
下一瞬，陈瑞已如风中烟雾般消散在屋内，只留淡淡灵力余韵在空中回旋，片刻後方才完全散去。
陈凡呆立原地，半晌之後才低头看向自己手中沈甸甸的一堆东西——两本书、一块玉简、一个储物袋，以及贴在x口的那块黑sE令牌。
屋外夜风轻拂，母亲在床上睡得安稳。他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实感——
命运，似乎在这一夜悄悄偏移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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