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许惠宁猛地甩开他的手,放声大哭起来,她从没这样哭过。
“你才回来多久?我们才……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为什么就要走了?为什么总是你?朝中那么多武将,为什么偏偏是你?你亲口承诺的……你说过不会让我担惊受怕的……你骗我!容暨你骗我!”
她哭得气都喘不上来,眼泪也决堤了。
容暨抱住她,双臂SiSi缠着她,不让她乱动。她只能捶打他的x膛,那力道对他而言如同挠痒,却b战场上每一次刀剑砍在他皮r0U上都要痛,千倍万倍地痛。
容暨任由她捶打哭喊,他能说什么呢,他明白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他什么也没法承诺。
他无法承诺自己毫发无伤,无法承诺归期,无法承诺……一定能活着回来。战场无情,刀剑无眼。
她的哭声渐渐哑了,力气也仿佛被cH0U空,身T软软的快要站不住。
容暨承托着她的重量,一颗心被反复地炙烤。
“对不起,惠宁……”他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对不起,是我不好……”
同时也残酷地告诉她事实:“对不起,只能我去,任何人都不行。这是我的抱负,更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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