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顿了顿,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容暨,继续道:“容侯驻守北境多年,多次与北狄交战,其麾下镇北军更是JiNg锐之师,对北狄战法了如指掌。今春小谷关遇袭,亦是容侯率军及时,方击退敌军。如今……”
他话锋一转,“容侯回军,已有数月。镇北军将士,久无主帅,军心士气,恐有浮动。赵成栋将军虽不失为一员悍将,然独木难支。臣斗胆请问侯爷,若由您率军支援,亲迎北狄,胜算几何?需要多少时日,多少粮饷?”
李霄不愧是老狐狸,心机了得。此言一出,直接将容暨b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容暨说胜算大,那自然该去;若说胜算小,则难免有畏战之嫌。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容暨身上。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容暨缓缓出列,拱手躬身,声音平静无波,“北狄左贤王阿史古那,狡诈凶残,今春小谷关之战,其必怀恨在心。此次卷土重来,直扑龙门隘,意图明确。乃是趁臣不在北境,以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破我门户,动摇我北境防线根本,进而直指云州,乃至……中原。”
“至于胜算,”容暨凛冽的目光扫过李霄,“战场瞬息万变,臣不敢妄言。然,我镇北军,乃臣与十万将士以血r0U筑就,乃臣一手带出的百战之师。阿史古那若以为臣不在便能肆意妄为,那他便错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臣无需增援,只要三月粮草。十日之内,必至朔州;一月之内,必复龙门隘;三月之内,必击退阿史古那,使其不敢再南顾。若不能,臣,提头来见。”
店内一时喧然。
“好!好气魄!”王崇焕激动地赞道。
“容侯威武!”朱正延等更是热血沸腾,齐声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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