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她的脸,yu言又止。
“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能……”
许惠宁一片茫然:“……不能什么?”
容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艰难地开口:“我一直在服用避子药。”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可眼里却没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该从哪一句问起。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她想起那日早晨在花圃里看到的药渣子,一下子回味过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在服药!你g嘛要吃?”
“你早知道?”
许惠宁陡然高声:“我不知道!谁叫你留了药渣子在那儿叫我起疑心!”
容暨大概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也想起来,应是那日早晨服完药,g0ng里急召,他匆忙间便随手把药渣倒进了花圃。他原以为她不会看见的。又听她继续道:“避子药伤身T的你知不知道?!”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你吃;我又不想要孩子,那就只能我吃。”
“胡话!那……那就S在外面好了,g嘛非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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