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抵达朔州,已有十日。
忙起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空想太多。不是在帐内与同僚商量对策,就是在校场练兵。
但是夜阑人静的时候,他总不免想起她。不知她是否还在难过,不知她后来还有没有哭,还是那样Ai看话本子吗,花圃里的花还在好好照料着吗。
这一日,一队北狄骑兵绕过贺兰河直接从侧方突袭,人不多,无疑是在试探和挑衅。
容暨只带了十人去,将其全部剿杀。他从城外回来的时候,脸上沾满了血。
他正准备撩开帘子进帐,就有人通报说早些时候收到了一封京中的来信。
他雀跃地问信在何处,很快有人呈给了他。
容暨正准备接过,抬手一看自己满手的血,着急忙慌地就地找了个水洼,三两下就把手洗净,然后拿着信进了帐中。
他擦净手,发现信笺有些硌人,打开一看,是几颗红豆,就这么被他抖落在了手心。他取下腰间的香囊,将它们装了进去。
展开信纸,是她娟秀的字迹。
【鉴明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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