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让让!让让!对不住啊贵人!”农妇惊慌失措地喊着,肩膀上的扁担一歪,那两筐沉甸甸的笋子哗啦啦地倾泻而出,骨碌碌滚了一地,不偏不倚,正滚到许惠宁的脚边。
“啊!”许惠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让折满地狼藉。
她微微蹙眉,看着那农妇手忙脚乱满脸惶恐地弯腰去捡拾滚落的笋子,正好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微微侧身看到锦书还在那儿排着,放下心来。
“无妨,你小心些。”许惠宁见大娘身形佝偻,捡得费劲,便提起裙边蹲下去帮着拾。
然而,她刚蹲下,一只手猛地从斜后方探出,用帕子SiSi捂住她的口鼻。
那帕子上带着一GU极其甜腻的气味,瞬间钻入许惠宁的鼻腔。
“唔……!”许惠宁的惊呼被那只手严丝合缝地捂在了口中。
巨大的惊恐使她本能地想挣扎,想呼救,但那帕子上应当是有什么药,让她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cH0U空,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如同陷入泥沼,迅速模糊下沉。
与此同时,身后人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许惠宁感觉自己像一只林子里中了箭的野兔子,整个人失去任何反抗的能力,双脚几乎离地,被一GU巨大的力量向后拖拽。
天旋地转,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越退越远,她只来得及瞥见巷口那农妇依旧在慌乱捡拾的背影,随后,整个人就被彻底拖入了身后那条光线昏暗的窄巷深处。
整个过程几乎只发生在一息之间。
巷子深处,有一辆老旧的马车。许惠宁被塞进了冰冷、散发着霉味的车厢。在意识被迷药彻底吞噬,陷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瞬,她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清了一张近乎癫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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