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声音虚弱:“不要说对不起,你回来了,这就很好。”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你还是受伤了……”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下颌一道已经结痂的伤疤。
容暨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感受着她的指尖,“皮外伤,无碍。”他深深地看着她,眼前的她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你呢?感觉如何?有不舒服吗?府医说你是惊惧交加,需要静养……”
“我没事……”许惠宁靠回他怀里,“只是有点疲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今日是四月二十,现在约莫是申时。”
“四月二十……我睡了这么久啊?”
“嗯,饿不饿?”
许惠宁点点头,“有一点。”
容暨便吩咐了人去准备晚膳。
许惠宁依赖地抱着他,“现在一切都平息了吧?朔州无恙,李峥也……”
“嗯,没事了,都好了,我也回来了。”
许惠宁急切地仰头吻他,变得生涩起来,咬住他的下唇细细地吻,舌也笨拙地往他口里钻。
她轻喘着,气息就吐在他的鼻下,“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怕Si了,我经常做梦梦到你受伤,梦到你……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还好好的……”
容暨缠绵地回吻她,少顷,稍稍松开她一些,让她能看着自己,语气郑重:“皇帝念我破敌之功,加封太子太保,赐丹书铁券,增邑三千户。我为你请封了一品诰命。一切都很好,不用再担惊受怕了,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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