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卸甲。
那身银白sE的铠甲上,似乎还残留着白天目睹的那片血sE。
她就那样坐着。
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塑,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帘幕轻掀。
萧云娆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缓步走了进来。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月白长裙,在这充满杀伐之气的军营里,美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还不卸甲?」
萧云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魏苍梧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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