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一只纤纤玉手却忽然横cHa进来,直接从裴行知手中夺过了酒杯。
「这麽好的酒,给这块木头喝简直是暴殄天物。」
萧云娆似笑非笑地看着裴行知。
她眼中闪烁着危险与护短的光芒:
「裴相也知道,驸马那身子早就朽了,那是烂在根子里的伤。」
「喝再好的酒,也不过是浪费。」
「与其浪费在臣这废人身上,不如……」
萧云娆顿了顿,目光扫过魏苍梧担忧的眼神,心里一软。
她转头看向裴行知,语气变得豪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