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起了昨夜留下的那些疼痛的印记,他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躲开。

        可他的动作只进行到一半就停住了。

        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是顺从还是认命般的献祭。他僵在那里,微微偏着头,将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更清晰地暴露在陆景深的唇下,那更像是个邀请的姿态。

        陆景深顿了一下,呼吸拂在沈维颈侧敏感的肌肤。他不再犹豫,滚烫的唇再次落下,吮住了那一片的细腻皮肤。他用力吮吸,用齿尖轻轻研磨,刺痛传来,沈维闭上了眼睛,长睫剧烈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却始终没有躲闪,只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细微的呜咽。

        陆景深似乎不满足于这一处。他的唇沿着沈维的颈侧缓缓下移,来到形状优美的锁骨。那里昨夜已被他留下过痕迹,此刻又有新的吻痕覆盖上去。

        整个过程陆景深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进行着这场的标记。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占有欲和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沉迷。

        当陆景深终于停下时,沈维的侧颈和锁骨上已经布满了新鲜出炉的吻痕,落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陆景深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作品,眼底蕴着一片餍足。

        他翻身坐起,穿好衣服离开了。

        直到房门闭合的声音响起,沈维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他慢慢抬起手轻轻触碰上颈侧那处最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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