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沈维哭着抗拒。
陆景郴缓慢磨人地抬起腰,让那硬热的性器几乎滑出,只剩顶端浅浅卡在入口,内壁眷恋地吮吸着顶端。沈维难耐地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想要追逐那即将失去的包裹感。
陆景郴却在这时猛地沉下,身下的动作忽然变得又快又重,臀肉拍打地愈发急促,每一下都让性器顶端精准地撞在那敏感点上。几下后他突然停住了,只是用内壁细细地挤压着埋在他体内的硬物,然后他又再次抬腰让沈维的性器一点一点从紧致湿热的包裹中滑脱。根部,柱身,最后连顶端都快要脱离那销魂蚀骨的穴口。只差一点,就要彻底分离。“小维……叫出来就让你舒服了……”他咬着沈维的耳垂低声诱惑。
“景……景郴……”沈维颤抖着叫了一声,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
陆景郴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眼底爆发出惊人的亮光,身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再叫!”他喘息着低喊,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景郴……啊……景郴……”沈维再也抵抗不住,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每一声“景郴”都像最烈的催情药,烧得陆景郴理智尽失。他的起伏越发深重,每一次沉腰都沉到最底,臀肉重重拍打在沈维腿根发出黏腻的声响。那紧窄火热的甬道紧紧裹挟着沈维硬涨的性器一丝也不愿意放开。
沈维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除了断续的呜咽几乎发不出别的声音。“景郴……慢、慢点……”他终于勉强挤出一声哀求,伴着浓重的哭腔,“太快了……不……不行了……呜……”求饶声被更深更重的起伏弄碎,这带着泣音的求饶反而激起更浓的欲火,陆景郴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沈维的示弱和颤抖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起伏都掠夺般地挤压摩擦着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硬热性器。内壁被摩擦得滚烫,敏感的软肉紧紧吮吸,不知餍足地榨取着沈维所有的精力。
他叼住沈维通红的耳垂,用犬齿细细地磨,在他耳边粗重急促地喘息着。
“呜……嗯……”沈维甚至吐不出完整的语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续的呜咽。他无意识地挺起腰,迎合那要命的索取,脚踝在床单上无助地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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