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后沈维便小心翼翼地躺在陆景郴的右侧,他的睡相确实很乖,睡着后几乎一动不动,碰不到陆景郴的伤口。
陆景郴重伤未愈,大部分时间依旧在睡眠中度过,但沈维却常常难以入眠。他侧躺在陆景郴身边,静静地看着身旁人沉睡的侧脸,心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人。
那晚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每当想起陆景深,想起那晚他沉默离开的背影,沈维心里就堵得难受,有些……心疼。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陆景深的身影。可那抹孤寂的背影却偏偏在他脑海中越发清晰,挥之不去。
在沈维的精心照料下陆景郴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伤口开始结痂,苍白的脸也渐渐有了几分血色,他已经能下地慢慢走动了。看着陆景郴一日日好转,沈维悬着的心也算是慢慢放了下来。
这晚,沈维像往常一样洗漱后关了灯准备入睡。但他刚躺下没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维疑惑地看向陆景郴,“景郴?怎么了?伤口疼吗?”
陆景郴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缓缓移向了自己身体的下方,隔着薄薄的睡裤按在了那处已然有了明显反应的地方。
“小维……”陆景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欲望的沙哑,“下面难受得紧,养了这么些天,火气都积着了。”
掌心下那滚烫的触感和明显的轮廓让沈维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陆景郴牢牢按住。
“不、不行!”沈维的声音又羞又急,“你还伤着呢,大夫说了要静养,不能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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