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只剩下用途。
不过当时的她没有抱怨,只有满怀感恩的付出。期待自己也能获得少许的关Ai。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
父亲从语言暴力,到不耐烦的动手打。
在那个父权社会,这好像也没什麽。
直到15岁的那年,那个不能说的夜晚。
父亲的手伸过来时,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
她不敢动,也不敢叫。
突然门被打开了,
春花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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