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德高中,明亮宽敞的音乐教室内。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落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旧木器的气息。一架深色的古筝静置于讲台旁。

        尉迟凛朔身姿挺拔地立于讲台之上,身着靛蓝色羊绒V领针织衫,内搭挺括的白色衬衫,下身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悬挂的那枚玄鸟翊天白玉佩,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为他冷峻的气质平添了一抹深邃的古意。

        “筝,”他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抓住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华夏千年遗韵,丝桐之器,发于太古,延绵至今。”他的目光并未聚焦在任何学生身上,而是穿透了眼前的器物,望向了某个遥远的时空。“其声,清越者如泉鸣幽谷,浑厚者若松涛低吟。非仅娱耳,更在传情达意,寄寓天地。”

        台下,不少女同学难掩激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天啊…尉迟老师今天戴了玉佩!好有古风范儿!”

        “他要是穿汉服上课,我直接晕厥。”

        “这气质绝了...就是黑眼圈有点重,心疼...”

        邓家浩坐在后排,不屑地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啧,一群花痴。一副跟吸血鬼似的病恹恹的死人样,也值得你们这么舔?”

        牧青山坐在他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地看着讲台上的尉迟老师,不敢与他对视,似乎还在为上次的事情后怕。

        尉迟凛朔对所有的议论恍若未闻。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拂过讲台旁那架古筝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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