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山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操!谁他妈教你的?!还敢瞪我?!”说着,他抬起手就要狠狠扇下去!

        孔弦下意识地紧闭双眼,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他颤抖着睁开眼,只见整个角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牧青山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冯卓脸上的狞笑凝固,所有起哄的男生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脸上血色褪尽,惊恐地望向窗外。

        尉迟凛朔不知何时已然静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将空气冻结的恐怖气息!他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结冰的湖面,倒映出教室里这丑陋的一幕,仿佛在看一群死物。

        牧青山对上了那双眼睛,音乐课和圣诞树前那种被死亡扼住喉咙的极致恐惧瞬间再次席卷全身!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抖如筛糠。

        冯卓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尉、尉迟老师…”

        其他围观的男生也瞬间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地冲回座位,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桌洞里。

        孔弦愣愣地看着窗外,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起来穿好,慌乱地擦掉脸上的泪痕。他看向窗外身影,心脏狂跳,张了张嘴,试图道谢。

        然而,尉迟凛朔只是淡淡地扫他一眼,仿佛只是路过,便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刚要说出口的感谢卡在了喉咙里,孔弦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中充满矛盾与自我怀疑。

        王爷刚才…是出手帮我了吗?…可他走了…我又在他面前哭了,他会不会更讨厌我?觉得我太没用,总是被欺负不会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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