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伪装被一个人轻易地揭露,面对这等人物,不论是出於私心还是什麽的,我都想知晓她在听完我故事後的感受,以及自己是否还有继续伪装的必要。
我对自己的心下注,即便赔率有可能大到不行,但我愿意承担这份後果。大不了继续伪装罢了,对……我这麽告诉自己。
「我曾经这麽信任他,他却在危急关头背叛了我们所有人。」我下定决心,「看吧。」然後将手臂上的袖套扯下。
「这是?!」或许是被我的伤疤所震撼到,乔瑟萝丝将双手摀住嘴巴,随後发出惊呼。
「这就是他造成的伤。」说完这话,我将袖套拉回原位,「既然你是战地记者,那麽你应该知晓,雇佣兵是个残酷的职业。我们会毫不留情地夺走敌对势力的X命,只为达成任务。但是……那一天,我从未想过,他会选择背叛自己的战友们,甚至是他亲口说过的知己!」
我的情绪愈发激动,然而此刻占据多数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悲伤,而是夹带着愤怒的悲愤。
「那一天,在敌军告诉他:杀了所有人你就能够活下来。後,他便举起手中的步枪,用所剩无几的对我们进行扫S,所幸我闪得快,没被击中要害。当时的我……还天真地想着他或许能够迷途知返,所以马上质问他在做什麽……但他只转头冷眼对我说了句对不起,然後就拿着刀往我的右臂划了下去。」说完这些,我将头低了下去。
地面是沙,而我的心也在那刻成了沙,再无波动,直到现在。
那一天,我目睹了战友的离别,也亲手葬送了自己的情感。
「在他划伤我後,他被一位奄奄一息的战友开枪击中,好Si不Si的,那枚子弹正中他的眉心,这才阻止了他的计画。在他倒地之前,我从他带有怨恨的眼神中只能解读出这些话:为什麽,你们不愿意去S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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