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肯定?」
我想知道,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无法理解的部分存在於内心的某个角落。
「举动。」她拨了拨浏海,「你看到了吧?那些照片。」
「嗯。」
「对不起,从刚刚到现在我就一直在逃避这个话题,没有回应你。我会拍摄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特别的。你特别到,我会不自觉将镜头对准你。」
我瞪大双眼深表不解,心中满是疑问。
「特别?我并不觉得我有什麽过人之处。」
「不,你有。」她捧起沙滩上的沙子,像吹蒲公英一般将它们吹向名为大海的母亲怀抱。「你会亲自为他人送葬,也会因为他人而感到难过。你不会过早对一个人下定论,也会为了他人而感到开心。」
难过?开心?这些用於描述情感的词汇真的适用於我吗?又或者说,为了避免重蹈覆辙而选择「伪装」的我,真的还具备这些情感吗?
不论如何,我还是必须对她所提出的见解持保留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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