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先前他才高潮了一次,这会还没那么的难以忍耐,也就被樊玉海扩张了五六分钟后穴,那小小的肉洞就已经松软了些许。

        与此同时,肠道内那粗大的指节也开始的大力的蠕动,在深浅交替的在那小小的甬道当中不断的探索,很快就摸到了月随云那深埋在肠道深处的的敏感点。

        那小小一个凸起的圆粒和他女穴内的骚心倒很有共同功能和特点,虽仍然生疏青涩,却显然十分顺从这身体主人的淫性,相当柔软敏感,樊玉海两三根手指只朝那儿轻轻一碾,便径直将月随云激得身体往前猛一冲去。

        他人还愣着,樊玉海却已知晓自己找对了地方,持续地刺激骚货肉穴里的骚处,把月随云揉按得又间歇呻吟个不停,肠道内不断的分泌出了黏腻的肠液,还有好些多余的黏液顺着那多少被顶开了的穴口朝外流淌,一路流到下边的艳红肉逼上和逼水混合在一块儿。

        他的腰肢早就酸软不堪,随着樊玉海的摆弄已经弯曲成一个近乎像是要折断的姿势,小腹低低地将将要贴到床面上,硬而挺翘的阴茎一下下轻轻磨蹭,马眼簌簌滴淌腺液,将那一小块接触到柱身的床单沾湿出深深水痕。

        就在月随云还在恍恍惚惚之间,那暴胀的肉具便直接对上了小骚狗身后汁水淋漓、已被拓开的嫩红穴道,不留任何多余空隙地猛然操干进去,一下就是整大半根。

        “唔啊!太粗了,出去……”

        事先没被男人干过的洞穴猝然被性器捅操进来,小巧菊穴边的褶皱都被抚平撑薄。

        紫红的深色鸡巴深深重重地插在里边,强迫地让那小小骚嘴张得又大又圆,穴口的嫩肉更显出透红的肉色,紧接着被男人的粗硬肉棒猛撞起来,男人力气用得狠了,次次带出里边开始逐渐泛起深深艳红的肠肉。

        月随云的菊穴头一次吞吃这种又硬又粗的东西,还抽插得那么厉害,这疼痛在樊玉海开始有意撞击的肉粒时很快变得无足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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