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焕光和樊玉海也更加的较上了劲,都恨不得这爬在两人当中的小骚货口中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是由自己造成的。

        柳焕光强壮的悍然阳具一往前狠顶,月随云就忍不住些微往后退缩,与此同时,樊玉海埋在他屁股里的鸡巴猛地撞去。

        丑陋的鸡巴深深嵌进月随云的穴中,顶的月随云不得不将嘴里带着膻腥气味的肉屌深含入喉。

        月随云被师兄的大鸡巴捅得一个实质性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一对唇瓣更是被操得湿红,黏腻而连贯地从唇边溢出口水。

        “唔呜……”

        月随云囫囵不清地闷叫,间歇地摇动修长的脖颈。

        他的后穴被老男人的鸡巴操得爽了,前边的淫穴禁受不住地自己吐泄骚水。

        那淫软的肉口止不住的收缩,肉花的中心盈盈的逼水涌动着,和月随云正被不停操干的后穴中被插得涌溢出来的肠液混在一块儿,把月随云的股间和两条腿沾湿得透亮。

        月随云的菊穴头一回被开苞,整个人被初次感受到的奇特快感冲击得又痴又愣,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感觉和男人用鸡巴磨他的女穴时不同,酸软爽麻的感觉激得他两边的肉臀紧紧夹着,连着被樊玉海的粗屌顶上几十几百下,男人的性器便在穴道更加进出自如,连续的快感积攒到一起,纷纷地顺着他的臀尖、背脊和颈椎向上攀爬。

        月随云的下身僵硬,好一会儿都不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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