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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泽罗尔街依旧脏乱差,但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里,却有着一种奇异的宁静。
伽百列每天都在疯狂地复健。
从一开始做十个俯卧撑都会晕倒,到后来能单手做完一百个引T向上,她背后的伤口结了痂,虽然那两道疤痕依然狰狞,但她不再刻意遮掩,而是像勋章一样坦然露出来。
而奥莉维亚则每天早出晚归地打工。
她去花店帮工,去餐厅洗盘子,甚至去捡一些能卖钱的废品,她像只勤劳的小蚂蚁,一点点往家里搬东西——今天是一块柔软的地毯,明天是一束新鲜的雏菊,后天是一块只有巴掌大的JiNgr0U。
两人的关系也在这种无声的默契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伽百列依然嫌弃这嫌弃那,但每天晚上奥莉维亚钻进她被窝的时候,她不再把人踹下去了。
甚至在雷雨天奥莉维亚害怕发抖时,她会用那只恢复了些许力量的手臂,笨拙地把魅魔揽进怀里,捂住她的耳朵。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血腥味的凡间,她们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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