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一个人在祠堂里。”一位贴身书吏无奈道,每次两个人吵架他在旁边记也不是不记也不是,这次最狠,直接把他赶出去了。
一位胆大莽撞的贵族上前极力劝说她:“阿尔西诺伊,国王和您婚事不能再拖延了,不结婚怎么为那些臣民交代?全埃及的人都在等着你们的婚礼恢复秩序,代表玛阿特nV神还保佑埃及。”
伊西多鲁斯目不斜视,冷脸道:“开门。”守墓者一般的护卫才像活人一样殷勤地为她开门。大臣默契交换眼神,看,这就是真正受宠的人的待遇!
庙内漆黑一片,猩红的装饰物如同误入巨兽的深渊大口,借着门缝照进来的一束光,她一步一步踏上台阶,香火不绝,摇曳的灯火照亮她没有表情的脸。
光明近在咫尺,门外就是蓝天白云,从她踏入这座庙宇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b起许多哲学道理,真正难以抉择的是1UN1I困境,一辆刹不住的列车可以选择两条轨道,一条人多,一条人少。从功利主义的角度集T利益永远大于个人利益,人的幸福和痛苦变成可量化的数据加减乘除,唯独她既是选择者也是受害人。
她所在的世界宽广辽阔,难以用脚步丈量所有大地,可她真正生活的地方却是一个蒙昧黑暗的山洞内,那里面还蜷缩着她的弟弟。
还差一步台阶她马上就能看到二楼的环境,她站在原地内心复杂:走出去把他留在黑暗里,还是陪伴他当成他的眼睛?他已经退化了,这个苦命的孩子只能留在那里,他是怪物,也是她弟弟。
托勒密听见衣料窸窣和脚步声头也没回:“我不是让任何人都不要进来吗。”
他的鼻子动了动,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像熟透的无花果掺杂了一些雪白的茉莉花,印度贸易线被切断后他也很少闻到这珍贵的香氛,不知为何他觉得不是幻觉,那正是她的味道,熟悉的怀抱从背后搂住他。
托勒密泪水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和喜悦席卷全身,他手一松匕首掉在地上,捧着nV人的手虔诚地吻了吻,得意地扭头去亲姐姐的嘴唇。
嘴唇分开牵拉的银丝挂在唇边,他半眯着眼不舍地追过去,伊西多鲁斯偏头避开,托勒密瞬间眼神清明,她转头冲他一笑,年幼者破涕为笑,眼里没有一点意外笑意盈盈:“姐姐,你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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