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报应没有落在他身上?为什么这该Si的命运要绕过他这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去报复在一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Si的五岁小nV孩身上?
“如果有罪……冲我来啊!!!”萨卡斯基突然在心里爆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吼。那一直被他SiSi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个无人的角落里,彻底决堤了
“滋——”一GU恐怖的高温,顺着他的掌心瞬间爆发。这不是为了救人而刻意控制的温柔热量,这是纯粹的、暴nVe的、充满了毁灭的岩浆之力
萨卡斯基的右手瞬间变成了暗红sE。那根被他紧紧握住的实心合金栏杆,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能做到。它开始变红,开始发亮,开始像是一根被扔进火炉里的蜡烛一样,迅速软化、扭曲
原本笔直坚y的钢铁,在萨卡斯基的掌心里变成了一滩黏稠的>
“滴答。”第一滴赤红sE的铁水,顺着萨卡斯基的指缝流淌下来,坠落在yAn台的瓷砖地板上
“滋啦——”地板瞬间被烧穿了一个黑洞,冒出一缕刺鼻的白烟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滴答……滴答……”那一整段半米长的金属栏杆,就这样在寂静的黑夜里,无声无息地融化成了滚烫的铁水。它们顺着萨卡斯基的手指流淌,那种粘稠的质感,那种暗红的sE泽,看起来就像是鲜血
或者是眼泪
萨卡斯基依然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哪怕手中已经空无一物,哪怕那些滚烫的铁水正在灼烧着空气。他没有哭。赤犬是不会哭的。他是海军的怪物,是熔岩的化身。他的眼睛里只能流出岩浆,绝不能流出软弱的泪水
所以,这根钢铁替他哭了。它在高温的折磨下发出“滋滋”的悲鸣,化作赤红的泪滴,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替这个绝望的父亲宣泄着那无法言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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