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高温的烘烤下,尤娜脸上的白霜虽然瞬间融化了,但她那原本就脆弱得像纸一样的皮肤,竟然开始发红、起泡,甚至发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焦糊味

        对于现在的尤娜来说,萨卡斯基那足以融化钢铁的T温,不再是救命的暖炉,而是能够瞬间将她碳化的炼狱。她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得像是一朵用冰做的花。而他,是一团暴烈的火。火若是靠近冰,带来的不仅仅是融化,更是毁灭

        “不……”萨卡斯基的瞳孔在剧烈颤抖。他看着自己那双冒着黑烟、流淌着岩浆纹路的大手,第一次对这GU引以为傲的力量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憎恨

        这双手,曾经烧Si过无数极恶的海贼,曾经击穿过敌人的心脏,曾经扞卫过无数人的正义。可是现在,这双手却连给自己濒Si的nV儿取暖都做不到。哪怕只是轻轻的一个拥抱,都有可能会杀Si她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萨卡斯基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像是一头受困的野兽在绝望地哀鸣

        他想要热量,却又不敢释放热量。T内的岩浆因为他的情绪失控而开始暴走,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冲撞,要把他的身T撑爆。而怀里的nV儿却冷得像是在南极的冰原上lU0奔。这种冰与火的极致煎熬,正在将这位铁血中将的理智一点点撕碎

        “该Si!该Si!该Si!”萨卡斯基疯了一样地强行压制着T内的岩浆。他拼命地深呼x1,试图让自己冷却下来,让T温降到一个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三十七度,只要三十七度就好!可是做不到。极度的焦虑和恐惧让他的果实能力处于一种极其不稳定的状态。他的T温在两百度和一千度之间疯狂跳动,根本无法维持在那个温柔的数值上

        “求求你……降下来……给我降下来啊!!!”萨卡斯基在心里对自己咆哮着。他的额头上暴起了蚯蚓般的青筋,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甚至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尤娜苍白的小脸上

        他只能用一种极其别扭、极其痛苦的姿势抱着尤娜。他的手臂僵y地悬空着,仅仅用手腕和指尖那些没有岩浆化的部位,小心翼翼地支撑着nV儿的身T。他像是在捧着一个极其易碎的肥皂泡,稍微用一点力,或者稍微漏出一点热气,这个梦就会彻底破碎

        尤娜依然紧闭着双眼,睫毛上的白霜再次凝结。她的身T越来越冷,心跳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萨卡斯基低头看着她。那个曾经在他背上贴笑脸贴纸的小nV孩,那个曾经在他怀里听心跳的小天使,此刻正在离他远去。而他这个被称为海军怪物的男人,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都给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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