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令人心慌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波形微弱且紊乱,像是一条随时会断裂的丝线
“T温24度!还在下降!”
“心率每分钟30次!血压测不到!”
“准备强心剂!建立静脉通道!拿复温毯来!”医生们围在手术台前,语速极快地下达着各种指令。那种紧张到窒息的氛围,b推进城的刑讯室还要压抑
萨卡斯基站在角落里。他想要冲上去帮忙,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做点什么。但他发现,在这个满是白sE大褂、JiNg密仪器和药水味的领域里,他那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竟然连哪怕一根针的作用都起不到。他不仅帮不上忙,他甚至是个累赘
“中将!请您出去!这里的温度需要恒定控制,您的T温太高了,会g扰仪器的!”一名年轻的医生转过头,对着这位海军最高战力大声喊道。若是平时,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跟赤犬说话,但现在,为了病人的生命,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说什么?”萨卡斯基猛地抬起头,眼底凶光毕露“我是她父亲!老夫命令你——”
“这是抢救室!不是战场!”急诊主任一把推开了那个年轻医生,毫无畏惧地直视着萨卡斯基那双恐怖的眼睛“在这里,你的军衔救不了她!你的命令也对Si神无效!如果你真的想让她活下来,就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萨卡斯基愣住了。他看着那个平时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老军医,看着对方眼中那种属于医者的、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又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台上、身上cHa满了管子、渺小得如同尘埃般的尤娜
那一刻,萨卡斯基身上那层坚不可摧的铠甲,碎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威严、所有的不可一世,都在nV儿濒Si的现实面前,化作了飞灰。他不再是那个要把一切罪恶烧成灰烬的怪物。他只是一个无能为力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