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Dr.库雷哈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缓缓擦拭着镜片。这个动作他做得极慢,似乎是在拖延时间,又似乎是在给自己积攒某种宣判Si刑的勇气

        他当了一辈子医生,在海军本部见惯了断肢残臂,见惯了那些在战场上被轰掉半个身子的年轻海兵。对于Si亡,他本该早已麻木。但面对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站在世界权力巅峰、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海军中将,以及那个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只有五岁的小nV孩,他依然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中将。”库雷哈重新戴上眼镜,那双睿智但略显浑浊的眼睛直视着萨卡斯基,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委婉,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根据海军医疗库过去五十年的数据,患有这种‘深寒症’的孩子,全球只有不到十例的记录。”

        “没有一例活过成年。”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

        萨卡斯基的身T猛地僵y了一下,但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那只按在桌角的大手,指关节已经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尤娜的情况更为特殊。她是早产儿,先天肺部发育就不完全,再加上这种寒症的侵蚀……”库雷哈叹了口气“她的身T就像是一个漏斗,生命力在不断流失。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骨骼、肌r0U、内脏都会因为低温而逐渐停止发育。”

        “够了。”萨卡斯基打断了他,声音沙哑“直接说数字。”

        库雷哈沉默了两秒

        “七岁。”他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缓缓收回“她今年五岁。如果不发生奇迹,按照目前的病情恶化速度,她的心脏会在两年后的某个冬天,因为T温过低而彻底停止跳动。”

        “轰——”这一瞬间,萨卡斯基感觉有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响。七岁?只有两年?那个会在他怀里撒娇、会给他贴贴纸、会拿着听诊器说他心跳像打鼓的小家伙,只能再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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