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没有明火,只有极度的高温在瞬间将木材分解。红橡木在岩浆的抚m0下迅速发红、崩解,化作无数飞舞的火星和灰白sE的余烬。那一刻,萨卡斯基不像是在销毁家具,倒像是在举行一场无声的葬礼
他就那样沉默地站着,看着那张陪伴了nV儿五年的小床,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化为乌有,直到最后一撮灰烬落在水泥地上,被他一脚踩灭
而在客厅空荡荡的角落里,五岁的尤娜正抱着一只同样被烧焦了一半耳朵的“红狗”布偶,安安静静地站着。她没有哭,也没有闹。那双因为吃了果实而变得亮晶晶的大眼睛,倒映着父亲掌心熄灭的火光,也倒映着那一地在这个家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灰烬
她虽然小,但她什么都懂。她知道是自己把小床弄坏了。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太“热”了,所以不能再睡在那种舒服的木头床上了
看着父亲那宽阔却略显落寞的背影,尤娜抱紧了怀里那个残缺的布偶,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嘟囔了一句“拜拜,小床。”
那是她对普通人生活做出的,第一次、也是最彻底的告别。从今天起,她的世界里将不再有易燃的温柔,只剩下钢铁与岩石的坚y
次日清晨,第一缕yAn光尚未完全穿透马林梵多的晨雾,萨卡斯基的中将官邸庭院内,却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庭院的草坪已经被铲平,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特种钢材。这些钢材并非普通的建筑材料,而是萨卡斯基利用职权之便,直接从G-5支部那群流氓海兵手里征调来的“战利品”。那是用来修补大型战列舰装甲的军用钨合金钢,y度足以抵御普通Pa0弹的直S,熔点更是高得惊人
此刻,这些冰冷、坚y的杀戮金属,正安静地等待着被重塑
萨卡斯基站在钢材堆中央。他脱去了上衣,露出了那身仿佛由花岗岩雕刻而成的JiNg壮躯T。无数道狰狞的伤疤像勋章一样爬满他的x膛和背脊,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并没有什么装修队,也没有任何重型机械。这座庭院里,只有一个名为“赤犬”的人形锻造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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