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是。”鹤转过身,看着绳子上那个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傻笑的扁平小人儿,目光变得异常柔和“你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yu,就会害怕,会哭泣。所谓的‘静心’,不是强行把火压下去——那样只会炸膛。”
鹤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悬在空中的尤娜,尤娜随之荡起了一个大大的秋千
“而是要把心里的杂质洗g净。当你的心像这件衣服一样g净、通透的时候,火自然就会听你的话。不要去对抗热量,要去接纳它,然后……让它像水一样流过你的身T。”
尤娜似懂非懂地听着,但那种感觉她记住了。那种“空空如也”的感觉。原来,控制力量并不需要咬牙切齿,不需要青筋暴起。原来,只需要把自己像衣服一样“挂”起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随风吹走,身T里的那个大火炉,就会自己安静下来
茶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水壶里水开的声音。但这沸腾的声音听在尤娜耳朵里,不再是焦躁的噪音,反而像是一首催眠的摇篮曲。在那根摇晃的晾衣绳上,在这个充满了茶香与禅意的午后,那个让整个海军本部都头疼不已的“高危热源”,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冷却了下来
夕yAn西下,将马林梵多后山的竹林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橘红sE
萨卡斯基已经在鹤中将的茶室外站了整整三个小时。他没有找Y凉处躲避,而是像一块顽固的礁石,笔挺地站在烈日暴晒的庭院中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但他连擦都没擦一下。这不仅是在等nV儿,更像是一种变相的自我惩罚——惩罚那个差点b疯nV儿的自己
“嘎吱——”那扇紧闭了许久的纸木拉门,终于缓缓滑开。萨卡斯基猛地抬起头,那双习惯了搜寻敌人的锐利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锁定了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尤娜走了出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冒烟。她穿着鹤中将给她换上的一件宽松的素sE棉麻小和服,脚上踩着一双小木屐。在她的手里,正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没有任何隔热措施的、薄如蝉翼的白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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