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又从周钧袖内搜出一个指套,指套薄薄一层,里头也沾着朱泥。那种东西不是防冷,是防你按印时把指纹留下太完整。
咘言背脊一寒,几乎要脱口而出「有人做假印」。可他又y把话咬碎,因为他知道这句话一出,下一个躺下的就是他。
吕布抬眼,视线在你们身上停了一瞬。那一瞬像把刀背在你们脖子上磨了一下,不割,却让你知道刀一直在。
「你们的笔迹。」吕布说,「你们碰过的封存副单。」
他声音低,低得像把话塞进你耳朵里:「有人要借它们,证他要的真。借不到,就借你们的命。」
咘萌的手指在袖内发抖了一下。她很少抖。抖不是怕Si,是怕被迫成为别人刀上的字。
咘言却忽然明白一件更可怕的事:周钧不是被灭口那麽简单。周钧的Si,是一个讯号。讯号说:线可以剪,证可以换,印可以失,诏可以假。
你们被押回虎帐时,董卓正在等。
他坐得b先前更稳,稳得像一座能吞人的山。贾先生站在他背後,仍像那条影蛇,吐息无声。李肃把一张封存副单放到案上,纸角折得很熟,像被人反覆掀过。
董卓看着咘言:「你说印库锁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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