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言以为自己能喘一口气,下一瞬董卓却开口,声音不高,却把虎帐里所有呼x1都按住。
「你叫咘言。」董卓说。
这不是问句,是把名字按在你额头上。
咘言喉头发紧:「是。」
董卓慢慢敲了两下案面,像敲门,也像敲棺。「你在西凉时,说你会算粮、算路、算人头。」
咘言的背脊忽然起了一层冷汗。这句话太远,远到不该出现在洛yAn的虎帐里。只有两种可能:要麽你们一路被人盯着写在暗簿里,要麽有人故意把你们的过去搬来,变成今日的罪。
他压住舌尖那GU想咬人的怒,让声音仍像十三岁:「我只是记得……我饿过。」
董卓笑了一下,很短。「饿过的人,最会写为天下。」
那笑不是温度,是试探。他在试你:你会不会急着自辩,会不会急着证明自己不是妖,不是谋。急,就是破。破了就能捏碎。
咘萌站在侧边,手指在袖内紧了一瞬,指节白得像骨。她有一种冲动,想把那张草诏撕了,想把这个人的喉咙也撕了。但她的理X更快,像把冲动按进井底,按到看不见。
她只轻轻抬眼,像孩子怯怯地问一句最笨的话:「将军……我们能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