咘言看着这一幕,知道「换锅」已启动。可主簿还嫌不够,他要再「换人」。换人不是把王定换掉,而是把见证者换成更好用的见证者。

        他指向咘言与咘萌:「你二人既在场,便作证:昨夜补签记,为护流程,无他意。若再有人妄言,便按扰乱公案处。」

        这一刻,咘言明白了主簿真正的刀口:不是杀补帐小书吏,而是把咘言咘萌绑成「程序证人」。证人一旦说「无他意」,将来再翻案就等於自打嘴。自打嘴就会被当成伪证。伪证在官署里b偷粮更快Si。

        咘萌的手在袖内微微收紧。她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拒绝就是当场扰乱。扰乱就是立刻被压。她只把眼神放低,低得像孩子点头。点头很轻,却像把一条绳套上自己的脖子。

        咘言也点头,点得更慢。慢不是反抗,是把自己点头的瞬间刻进记忆。他要记住这瞬间,记住主簿的站位、王定的眼神、笔记书吏的手抖、补帐小书吏的哭。因为未来若要翻,翻的不是一张纸,而是这整个「换人换锅」的流程。流程翻得动,人才有活路。

        辰初前,主簿下了最後一道令:「仓再点一次。点完即结。今晨所见所言,皆入簿。入簿者,负责。」

        入簿者负责。

        这句话像把门再次阖上。门阖上後,真相还在仓里,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被写在簿上。簿上有名,名就要承重。承不住,就被压碎。

        咘言在队伍最後跟着去仓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换锅之前先换人,下一步就是「换Si」。而他与咘萌,已被主簿选入那张可被换掉的名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8767k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